文王、周公系《易》多用假借、转注以为引申,孔子以声音训诂赞之,故为‘雅言。
河上公可能理解不了老子的境界和关切,或许觉得老子的意思不如养生养性实在具体,便将万物之自然解释为万物自然之性,这就把原文对万物整体状态的关切引向了万物各自不同的本性,窄化了《老子》原文的精神视野。第23章注云:自然,道也。
从中可见,《老子》之自然的哲学义或体系义并未得到后人的领悟和继承,而是汇入或淹没于百花各自盛开的景观之中。道作为万物的总根源和总根据要取法自然,这就把自然推到了非实体的最高地位,体现了道所推崇的状态,或曰理想的秩序和价值。《庄子注》不同于《老子注》,但在王弼《老子注》和郭象《庄子注》中,《老子》和《庄子》多被交叉互用。但是,对于人类来说,狮子的本性属于外在之自然,猪狗马牛的自然也是外在自然。他的定义式表达让人们对性的概念有了更具体、更明确的认识。
自然一词的多义性、多用法是历史的事实,我们一方面应该看到并承认这种事实,另一方面应该作严肃的学术研究,尽可能厘清自然在不同作者、不同语境中的不同含义。那么,河上公如何解释这句话呢?他说道性自然,无所法也,这种解释值得注意的有以下几点: 第一,河上公发明了道性一词和道性自然的说法。唯深也,故能通天下之志。
在这样的意义上,八卦可以说是对于天地间一切存在者的分类。君子所居而安者,《易》之序也。在上述情形中,事物自身的本性不仅没有显现出来,反而被遮蔽,被扭曲。其实,人们已经发现,六十四卦在乾坤作为开端确定之后,每卦之间的关系基本上不是相反的,就是相因的。
如果没有阴,阳将不存在,反之亦然。只是当事物如此发展的时候,它才是一个生生不息的过程。
如果没有言辞的话,那么《周易》只是一部无人能懂的天书。精气为物,游魂为变,是故知鬼神之情状。真正的看却不同,它是洞见,也就是能够洞察事物自身所是的样子,并能够区分是与非。六者,非它也,三才之道也。
《易》之兴也,其于中古乎?作《易》者,其有忧患乎?(同上,第七章)作者忧患什么?他并非忧患某个可能突发的危险性的事件,而是忧患命运本身每时每刻所面临的危机。其中器具的发明、使用和革新是一个起跳点。基于上述特点,《周易》的卦爻辞就不是一般的语言,而是一种神奇的语言。它根据以阴阳为基本元素的卦象来预测人和事的命运。
百物不废,惧以终始,其要无咎。是故天生神物,圣人则之。
它们是:乾、坤、震、巽、坎、离、艮、兑,也就是天、地、雷、风、水、火、山、泽。在这样的意义上,《周易》就不仅阐释了天地人之道,而且创建了天地人之道。
《周易》认为,所谓器具的发明并非是来源于生活自身的经验,而是依据象的启示。这种互为条件就否定了或此或彼的存在,而肯定了共在。除此之外,《周易》特别打上了作者所处时代的烙印。二位是发展,应适度进取。《易》之为书也不可远,为道也屡迁。不仅如此,人还能与天地同体,和万物同生。
是故列贵贱者存乎位,齐小大者存乎卦,辩吉凶者存乎辞,忧悔吝者存乎介,震无咎者存乎悔。相反,正是言辞才真正表达出象所含有的意,也才使意义充分地显现出来。
其初难知,其上易知,本末也。天垂象,见吉凶,圣人像之。
是以明于天之道,而察于民之故,是兴神物以前民用。原载《哲学研究》2008年。
(同上,第十一章)这本身是《周易》的占卜的程序,但同时也被理解为宇宙生成的过程。但时并非是一般的时间,而是事物发展的阶段性,也即是一个事物的关键点或者临界点。圣人立象以尽意,设卦以尽情伪,系辞焉以尽其言。从阴阳的字面上讲,阴源于月亮,阳源于太阳。
古者包牺氏之王天下也,仰则观象于天,俯则观法于地,观鸟兽之文,与地之宜。于是观克服了某种单一的观的限制,而成为了周观和遍观,从而能穿透事物的本性。
虽然就《周易》自身的表达结构而言,象和意优先于言辞,但言辞自身绝非是可有可无的。《周易》对于生生的过程有一个图式化的说明。
整个六十四卦就是依此原则而构成了一个阴阳大化的整体。一方面是天向圣人敞开自身,另一方面是圣人对于天的仿效。
但圣人所观的并非是事物具体性的特点,而是象、法和文。一个物品,如龟甲、蓍草等如何可能预测人和物的命运?事实上,关键并不在于占卜所使用的工具,而在于占卜的人如何去占卜。《周易》正是一部强调危机并解决危机的书。有天道焉,有人道焉,有地道焉。
所谓相因,是一个事物和后一个事物构成因果关系,于是,前卦是原因,后卦是结果。所乐而玩者,爻之辞也。
当然,阴阳的共在并非是一种机械式的并列,而是彼此感应的、交流的。古之聪明睿知,神武而不杀者夫。
《易》不可见,则乾坤或几乎息矣。但占又的确是《周易》最初的本性,它实际上就是一本关于占卜的书。